第45章

“坐下来,”廉颇却好似失去了所有的警惕,他没有给白舒机会,武断到的近乎于独O裁替白舒做下了决定,“找个没开封的坛子,陪老子喝酒看个日出。”

直至廉颇这样说起,白舒才注意到地上那些倾倒的坛子多是已经开了口,倾倒在地却不见有酒液流出:“你到底是喝了多少啊,我才不陪你喝,”白舒翻了个白眼,心中除却回营帐之外,什么想法都没有,“喂,回去了。”

“蔺相如总说你像我,哪里像了。”或许是白舒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廉颇慢悠悠的侧转身子,醉到迷蒙的眼睛瞅着白舒,“你瞧瞧这鼻子这脸,啧,说不是那个阴险老东西的种,老子都不信。”

这几年,白舒曾无数次的听廉颇吐槽蔺相如,每一次廉颇都能在同一件事上找到新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槽点。可嘴上再怎么嫌弃和不满,当远从邯郸而来的竹简送到,廉颇又是在前面冲的最快的那个。

对于这对儿冤家,白舒已经懒得去作评价了,他只是再次催促道:“回去了。”

“回不去了,”许是白舒的催促太过频繁,又或者是廉颇的醉意上浮,他的话答非所问,“要是能选择回去,老子才不会听话的背着那些破木头在那老家伙的门外请罪呢。从此低了一头不说,还三番两头的被他嘲笑。”

大概说的是负荆请罪把,白舒这样想到。

【哦哦,我知道这个梗!】系统在白舒的脑海中发出了欢呼雀跃的声音。

“现在想想的话,那个时候真是好啊。”廉颇转回身,单手撑在身后,一腿蜷起一腿伸直。抓着酒坛的那只手搭在膝盖上,留给白舒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花白的后脑勺:“什么都不用去想,只要前进就好。”

“你喝多了。”眼见劝不回去,白舒扭头朝着自己身后看了看,发现之前领路的老管家不知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跟着我回去。等我们回去了,先生一定已经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去洗个热水澡,然后一觉睡到明天天明。”

他抿唇停顿,到底还是体谅廉颇此刻的心情,安慰道:“毕竟太阳升起后,又是新的一天了。”

听见管家提前离去,廉颇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