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从严乔手上挣脱:“什么都没干!”说完气哼哼地跑了。
接下来的好几天宁舒都在躲着严乔,上下班不跟他一起走了,也不跟他一起吃饭,在学校见了他就绕道,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
严乔晚上去工作室,白天上课,还要抽空补觉,参加体育组合唱表演练习,一直没空好好收拾她。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底。
每天早上出门前严乔都会站在玄关,等宁舒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帮她把围巾和帽子戴好,再塞给她一个暖手宝。
他不被允许跟她一块走,要等她出发之后五分钟,他才能出门。
不然她会为了躲他跑着去学校,有时候下雨,地上很滑,跑起来容易摔跤,他怕她摔着,会让她先走,远远地跟在她后面。
慢慢的,宁舒的尴尬劲缓过去不少,会在出门的时候等他一块走了。
十二月三十一号,他们从相识到相爱的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两人从房子里出来,严乔抱着宁舒的肩膀帮她挡风:“今天晚上元旦晚会,在你旁边给我留个位子。”
宁舒:“不,我要跟孙晓倩坐在一起,她又香又软。”
严乔一看她这个样就知道她还想躲他,他笑了一下:“脸皮怎么这么薄,那件事就算翻篇了,别再尴尬了行吗?”
宁舒:“我不想理你不是因为尴尬,是因为生气。”
生气其实只是借口,主要还是尴尬。
她早就换位思考过,如果是她,回到家突然听到严乔在房间里传出来浪浪的声音,跟他的想法肯定一样,会怀疑对方跟别的人搞在一起了。
人越是害怕什么,越容易往那方面想。
患得患失是男女谈恋爱的通病,越是喜欢,越是在乎,病得越重。
严乔停下脚步,把宁舒抱在自己怀里:“不是不信任你,哥哥是怕,怕万一失去你。”
他弯下腰,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柔:“宁宁,原谅我,好不好?”
宁舒没吭声,心想,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治治他乱吃飞醋无理取闹的毛病:“以后还乱吃醋吗?”
严乔见宁舒语气松动:“醋有什么好吃的,想吃你。”
宁舒慌忙转头往一旁看,生怕被别人听了去:“你别说话了。”
一阵冷风吹来,宁舒往严乔怀里钻了钻,低声道:“你今天晚上早点去礼堂,我给你留位子。”
两人继续往学校门口的方向走。
严乔实在好奇,她那天在房间里到底在干什么。
不是劈腿,不是看片,不是取悦自己,也不是在上厕所,他实在想不出来她在干什么。几次开口想问都忍住了。
晚上七点钟,元旦晚会如约而至,地点在学校大礼堂,前面两排是教师座位,后面是学生,整个礼堂坐满了人。
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礼堂的灯光暗了下去,只有舞台上亮着灯。
男女主持人都是学生,女主持人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男主持人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打了漂亮的领结,两人一块走到舞台中间,颇有春节联欢晚会的气质。
女主持人:“尊敬的各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