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经常在这里等你。
他甚至在老板支撑不住的时候入了股,条件是菜的口味和餐厅装潢都不能变。
他那时候想,惟惟总会回来吃的。他不能让她找不到她喜欢的菜和原来的感觉。
卫惟看见了他的苦笑,但是她没理。她看见了又能怎么样?两个人一起苦笑也没有什么意义。
人心纠结复杂,好坏争执不下。
——
服务生来上菜时卫惟要了一瓶酒。酒液荡进高脚杯里,昭示葡萄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两个人吃了一会菜,确实还是原来的味道,
卫惟拿起自己的酒杯和他说:“我自己喝,你不要喝,你要送我回家。”
应仰看着她说好。
卫惟倾杯碰了碰他的酒杯。
第一杯,她仔细看了看应仰。
第二杯,她把应仰杯里的酒倒进了自己杯子里。
第三杯,她和应仰说,我今天又遇见了一个去我家要和我相亲的人。
第四杯,她喝完笑了笑,说,我奶奶把他们赶跑了。
第五杯,第五杯她没喝到。应仰抬手挡住了她的酒。
卫惟撑着脑袋看他,应仰也在看她。
卫惟低头自己笑了笑。
其实她不是个只能守着水面看月亮的孩子。她有仰哥,仰哥会捧着她去摸月亮。
不过就是后来月亮变成了碎片落下来,她和仰哥都没有接住而已。
——
应仰把她抱进车里给她系安全带,卫惟推着他的手不高兴道:“我没醉,我不喜欢系安全带。”
应仰扶住她坐不住的身子哄她,“副驾驶不安全。”
卫惟眼神迷离着看他,“那我坐后面。”
应仰把她放在后座,轻声道:“自己坐好,我去开车。”
卫惟靠着座椅闭着眼没理他。
应仰又问她:“送你回哪个家?”
卫惟睁开了眼,她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用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应仰被她碰到的那瞬间感觉有电流穿过心脏。他动都不敢动,他不知道下一秒是美事还是噩梦。
卫惟靠着座椅慵懒着叫他,“你过来点。”
她说的话是塞壬的歌声,应仰老老实实靠近过去。
卫惟还是保持不动,只眼神迷茫地看着他。应仰的喉结滚了又滚,他刚要说话,卫惟突然抓着他的领子吻上了他的唇。
她主动吻他。她在主动吻他。应仰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紧紧绷了起来。
他身子都抖了抖,试探着叫她,“惟惟,你醒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