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琰,这是狄族的神话,裕达赞普。”
楚云飞介绍完,二人相互施礼,假装是第一次认识寒暄恭维了一番,这宴会才算是真正开始了。
送菜的侍女穿梭在人群中,助兴的歌舞也表演了起来。
歌舞是为了邺帝的生辰新编排的,里面有几个舞姬又长得十分娇俏美丽,那腰肢一扭,众人的魂都快被勾走了。
文相看着楚云青盯着那红衣女子流口水,连正事都给忘了,不由得眼神暗了暗,随即看向右侧后方柱子前立着的侍女,侍女会意,点了点头后消失在侧门。
一舞毕,那红衣歌姬退场,朝在座之人皆抛了个媚眼,楚云青假意受了她的吸引,急吼吼地便要出去,却被邺帝给叫住了。
众人都知道瑞王楚云青是个花天酒地,不学无术的纨绔子,本以为婚后他能老实些,谁知都是一时新鲜,这不,看见个美人连自个儿皇兄的生辰宴都不顾了,非要追出去。
只有文相一行人明白,这不过就是楚云青的一番戏罢了,为的就是离邺帝近一点,让他身上香囊的气味引发邺帝体内的毒而已。
但其实香囊里的药草楚云青早已经换过了,而因为这件事邺帝也是知道的,所以此时他就假装头晕眼花,四肢无力,最终趴在桌子上睡觉就好。
可渐渐他才发觉,自己身上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消失,眼前也越发模糊。
他好像……真的中毒了……
楚云青觉得自己皇兄的演技是着实好,将那种察觉到自己中毒后的恐惧与无力演的惟妙惟肖,可当他看见楚云飞嘴角留下黑色的血的时候,他一下子慌了。
“小心。”忽然的一声惊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惊慌失措地回头,就看见那原本在殿中央舞剑的舞姬忽然飞身冲向高台,嘴里还吼着,“狗皇帝去死吧!”
而正当此时,文相居然径直冲了上来,挡了这一剑,而楚云辞更是一脚踢晕了舞姬,顺势扶住了站不稳的文相。
“碰”的一声,楚云飞趴在了案上一动不动。
安王瞅了一眼,然后厉声道:“楚云青,你居然毒害皇上。”
“我没有!”尽管此时他担心邺帝的安危,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否定了楚云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