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楚云飞严肃地问。
这埋藏许久的棋子,总算是起了作用。
文相所做的种种他都知道,可是一直苦于没有直接证据,而且也是怕打草惊蛇,乱了他的大计,他便一直忍着没让云胥去找。
文洁点头,从袖中取出一榻纸来,恭敬地递给他。
“这是臣女在他书房的暗格中发现的,里面有他与狄族互通的书信还有之前与血鸢楼交易的记录。”
楚云青接过来给了邺帝,邺帝一看,随即大怒道:“文霆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还要说朕冤枉了你吗?”
文相在看见文洁掏出那些东西的时候就已经软成了一堆泥,面对邺帝的质问,他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反倒是文睿,在知道文洁出卖父亲的时候那是怒火中烧,也不知他是哪来的力气,一把甩开了押着他的两个侍卫,朝着文洁冲过去,就要掐她的脖子。
“你个贱人,你竟敢陷害父亲!”
一直在文洁身后跪着的黑衣男子见状,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剑,手疾眼快地将文洁拉到身后,便直直地刺了上去。
“啊……”一声惨叫过后,文睿左手握着他的有胳膊,血“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鲜红一片。
众人都知道,他的右手是彻底废了。
耳边的声音何其凄惨,可文洁却没有任何感觉,她冷冷地看着他,然后冷冷地开口道:“他是你父亲,是我的杀父仇人,想必让我认贼作父这事,你也是清楚的吧!”
文睿比他大六岁,当时也有八岁了,相必也记事了。
面对文洁这话,文睿没有回答。他不但知道,而且知道来龙去脉,知道父亲早就勾结了狄族,而且与当时的月氏国也有联系,知道是父亲把萧毅的所有计划都传书给了狄族,才有了萧家军差点全军覆没,郁北府差点失守的事。
而父亲之所以这么做,也是因为当年在郁北府,萧毅处处压了他一头,无论他做什么,民众只会说是萧总督引导有方,根本看不见作为当时作为府令的文霆章的努力。
所以这些年来他与文洁不亲,并不是因为有愧于她,而是恨她,恨他的父亲萧毅,是他毁掉了原本的文霆章,让他的父亲成了一个恶人,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恶人。
不得不说,这父子俩连脑回路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