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爱法心下叹了口气,暗道等新政府成立,他也不用在意法租界里这三瓜两枣的利益,为了自己在新政府里的地位,邵爱法也非要杀了邵瑜不可。
既然用明面上的法子不行,那就来阴的,每年牢房里都有无数扛不过去的犯人,邵瑜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邵瑜丝毫不知道邵爱法这边的打算,他一回到家,就见到一群巡捕坐在自家里。
这些人都是他往日里北门捕房的同僚。
邵老爷子此时正在家中破口大骂,那些巡捕们全都微微低头,不敢直视老爷子。
“谁家租房子不是这么租的,偏你们手伸得长,非要给我老头子安一个违法的名头!”
从邵老爷子的骂声中,邵瑜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为首的巡捕此时站起身来,说道:“邵巡长,这是总捕房下的命令,兄弟们也是没办法,你家的租户很多,但合同却并不规矩,因而你家不得再对外出租房屋。”
邵瑜也知道这些人都是听差办事,他们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决策权,这事多半又是邵爱法在背后闹幺蛾子。
“便是让租户们搬出去也需要时间,总要留两天给他们找新房子,这样才不至于慌乱。”邵瑜温声说道。
那巡捕见邵瑜没有生气,反而一直好声好气的讲道理,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接到的这个命令十分荒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动:“总捕房的公文上说,是责令这些租户今天就搬离……”
邵瑜皱眉,他还没说什么,一旁的老爷子又将手里的拐杖敲得砰砰作响。
“不搬!都是老老实实的租户,凭什么说搬就搬!”老爷子恶狠狠的说道。
“老爷子,您行行好吧,可别为难我们这些办事的人。”巡捕苦着一张脸说道。
老爷子此时火气也上来了,开口说道:“他邵爱法欺人太甚,我倒是要亲自去总捕房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恩将仇报!”
邵瑜赶忙将人给拦了下来,朝着那些巡捕们说道:“明天早上我亲自去一趟总捕房,便
是有什么事,我担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