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贤甚至没有经过半点挣扎,就直接丢掉了性命。
邵瑜又将那支钢笔丢在病房里,又将一颗从风衣上拽下来的扣子塞进原野贤的右手上。
做完这一切,邵瑜不再停留,直接从二楼又翻了下去。
邵瑜刚刚离开,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许是因为连日来在病床前陪护的原因,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憔悴。
一进病房,年轻男人就发现了些许不对劲,很快,他将手凑到原野贤的鼻子上,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先生……先生死了!”年轻男人不敢置信的喊道。
屋外两个站岗的士兵,听了这话立马冲了进来。
年轻男人心思细腻,很快就找到了邵瑜故意留在现场的那些东西,他立马意识到,在自己去上厕所的间隙里,有人偷偷摸进来杀人。
“你们怎么站岗的?为什么会放人进来了?”年轻男人质问道。
两个士兵也觉得十分委屈,两人全程都在站岗,没有一点懈怠,完全没有看到任何人进来。
“是窗户。”年轻男人立马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等到他趴在窗户上往下望,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年轻男人很快发现了钢笔上刻着的“佐藤”二字,立马打电话询问佐藤三郎的去向,待得知佐藤三郎不在之后,他立马就认定谋杀原野贤的是跟佐藤三郎。
在之后司令部加派人手对医院进行排查时,很快在众人的指认里,便有一个和佐藤三郎身形衣着相似的人被描述出来。
加上佐藤三郎如今下落不明,而他本就和原野贤有过节,又有物证作证,调查人员立马认定谋杀原野贤的是佐藤三郎。
被沉尸江底的佐藤三郎,顿时又背上了一个杀害上司的名声,佐藤三郎一辈子都在为了一个好名声汲汲营营,但却在死后背上了一个谋杀上司的名声,甚至还因此上了军方的通缉令,这也是他生前完全没有想到的。
做完这一切的邵瑜,心情十分愉悦的离开南门医院,甚至还有兴致跑到车行去看看工作进行得如何了。
胡虎原本就有些畏惧邵瑜,如今邵爱法死了,他立时恨不得将车行供起来,没有半点想要为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