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棵树被雷电拦腰劈断,残木倒塌砸在路面上。
一声长长地叹息声起。
阮软压抑颤抖的肩膀被人揽住,然后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铁面无私,我草木磐石,可一遇见你,皆会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一次又一次对你妥协,可偏偏我又心甘情愿。
“呜……”
像是强堵的缺口被人拔了塞子,她终于忍不住把声音放了出来,被他按进怀里大声哭出了声。
“我不想哭的……我忍不住……”
她强行解释,仍不忘他说不准哭的话。
今朝双手捧着她哭成泪人的脸,拇指一点点抹去,他语重心长开口:“你知道,进阶的危险是必不可免的,我不想你陪着我,一直担心受怕,懂了吗?”
听到他的解释,她的哭声逐渐小了下来。
所以,他不是因为她胡搅蛮缠生她的气才喝她吗?
“所以,乖乖听话好不好?我很快就结束,不会出事的,我保证。”
阮软一抽一抽地听着,然后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看着你嗝,会更担心。”
这种担心不会因为在不在眼前而改变。
她又反问:“如果下次我进阶,你也能不看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