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样子让其他人都不敢再劝说什么,全都担忧地围在身侧静默无声。
过了良久,他终于动了一下, 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沈清风, 张开干裂的唇,说了这两天以来第一句话:“云渡山在哪?”
沈清风见他终于开口了,却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紧紧闭着嘴,摇头不答。
信里说得清清楚楚,只让今朝一人去,那些人抓阮软的目的已经昭然若揭,明摆着意在今朝,越是强大的异能者他们越喜欢将之变成自己的同类,今朝就是他们眼中的猎物。
让今朝一个人去赴约,能不能把阮软换回来不知道,可今朝这一去一定会凶多吉少。
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涉险。
“云渡山在哪?”
今朝又重复了一遍,一双血红的眼紧紧盯着他,声音嘶哑,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闪着水光,那个杀起丧尸来意气风发无往不胜的男人何曾如此狼狈不堪过。
沈清风于心不忍地撇开了头:“朝哥,你不能去,这明摆着是陷阱!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你!”
“我知道,我问你云渡山在哪?”今朝闭上眼,问的还是那个问题。
就算知道此去凶多吉少又如何?知道这是为他准备的鸿门宴又如何?
她在那里,他就必须去。
他曾发过誓,此生一定要护她无忧,可是他总是失信,又一次害她因为自己而受到牵累,无论如何他不能再失去她了。
一想到她在那些人手中可能受到的伤害,他就心如刀绞,一刻也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他低调一点没有被那些人盯上,如果他再小心点把她带在身边,如果……
可那么多如果,都换不回她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