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近,头顶传来了陆清禾沉冷的声音。
“温叙。”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实在太憋闷了,这些复杂情绪如同藤蔓紧紧缠绕着温叙,让他喘不过气。
陆清禾蹲下来扶住温叙的肩,“带抑制剂了吗?”
抑制剂,陆清禾认为自己是被Omega的信息素影响了。
“没有。”温叙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即便陆清禾在自己面前,他却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极为遥远。
“我难受。”温叙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陆清禾,眼尾湿润,看上去很是无辜。
虽然是一米八几的个子,温叙这副软弱的模样在陆清禾面前没有违和感。
陆清禾扶住温叙的手不自觉用力,手指安抚性地摩挲着他的肩:“我去买抑制剂。”
那语气一如既往得平淡却透着关心,陆清禾放低了声音又补充一句,“等我。”
温叙反手扣住了陆清禾的手,“陆清禾,别去,”他微微蹙着眉,手心贴着陆清禾的手腕,“我房间有。”
陆清禾轻声叹了一口气,“去坐着休息一会儿。”
说着他抬手想要去扶温叙,温叙低下头,“我起不来。”
夜色浓稠,陆清禾就这么陪着温叙蹲在巷口,他格外有耐心,既不催促也不再问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心情低落的温叙。
半晌,温叙不适地挪了一下脚的位置,“陆清禾,我脚麻了。”
陆清禾回答:“我扶你。”
“我走不动。”温叙眼巴巴地看着陆清禾。
“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温叙抬眼,“我想你背我。”
陆清禾盯着温叙看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的手向后伸,俨然一副准备好背温叙的样子。
看到了他的动作,温叙没有犹豫地跳上了陆清禾的背。他的下巴磕碰上陆清禾的肩膀,双臂垂下搭在他的脖颈两侧。
陆清禾的手稳稳地扣住温叙的膝盖下方,在确认他趴好后,陆清禾才站了起来。
温叙清晰地感受到陆清禾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打趣道:“有这么重吗?”
陆清禾迈开步伐向前走,“我脚也麻了。”
温叙笑了一声,他抬起下巴看着陆清禾后颈贴着的抑制贴,然后将脸贴上了那个位置。
腺体是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在温叙做出这一动作后,陆清禾不自在地动了一下脖子。
静谧的夜晚,路上行人三三两两,陆清禾就这么背着温叙着。
温叙喃喃道:“陆清禾,你怕不怕?”
“什么?”
温叙靠上去的动作很轻,他的皮肤感受到了抑制贴表面的光滑感,“怕我咬你。”
凌晨的道路上偶尔驶过几辆车,伴随着车灯,两人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
“你知道咬腺体代表什么。”陆清禾语气认真。
代表你喜欢这个人,认定了这个人,将对方标记成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