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延打过招呼,程总会选择给自己分了大蛋糕,行业内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还是与自己领域无关出了大纰漏即将倒闭的中小企业,还用说吗?
如此做的风险其实很大,程总唯有程傅洲一个独生子,未来家业肯定是会传给儿子,如果程傅洲仍和江弄搅和到一起,又查出当年的账目。
秦延平白无故得罪两家公司,原本程江两人都和他没关系,可以什么都不做的,也不用将美味蛋糕分给不是最优选择的程风。
如果程傅洲想要帮助江弄,他那点钱可不够,解决不了江弄工作室的困局,两人应该就不会发生神秘声音所提的程傅洲挟恩逼江弄和他做炮友。
老实说,这样的情节,真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程傅洲的脑子指定出了什么毛病,人设全崩不说,品德也十分败坏。
而且不是追夫火葬场文嘛?你个攻不该心如死灰,等着受重新温暖你,将你枯槁的心火复燃吗?
结果,攻自己上赶着和原本放弃的人拉拉扯扯,这追夫火葬场的风味真别致。
总之,由于秦延提前插一脚。
程傅洲收到江弄的请求,看着形容疲惫的人,他的心确实有瞬间疼和软,但想到过去他遭受的,又变得坚硬。
他扫过坐在他对面,神情卑微的江弄,他何曾见过这样状态的江弄,对方在他面前哪次不是骄傲的。
交往的日子,自己总在家盼望着恋人归来,等到的恋人时候却并不多,他稍微提一提,就会遭受冷战,次数多了,让他不敢再生起期望。
直到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倒。
分开的生活,他尽管对对方的感情难忘,但生活前所未有的轻松,不用小心翼翼地讨好阴晴不定的恋人,不用费劲心机讨孩子欢心,不用感受因为恋人常年在外的寂寥,不用再面对恋人和谁怎样的相处吃醋生气,反被说自己想多的无力局面。
现在,他有了新的朋友、新的情谊,又拥有来自家人好友的关心,他不必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患得患失。
一个抛弃自己三次的人,他不过是令对方如愿以偿而已。
真正地分别,各走各的阳关道。
程傅洲望着对面的江弄,心里非常平静,仿若在与陌生人聊天,出于最后的那点为这份感情完整的完结的心情。
“我卡里有五十万,如果你需要的话,打个欠条吧。”程傅洲说。
江弄放在膝盖上的手顿时收紧,良久哑着声音回道:“不用,不够。”
“嗯。”程傅洲。
江弄直接起身离开,他也没脸继续待下去。
程傅洲注视着江弄离去的背影,努力抑制住想要挽留的冲动,他默念着秦深告诉给他的信息,强行压制了躁动的心。
秦深说过他和江弄是一本小说里的人物,证明就是两个月后,江弄工作室会出问题,秦深说对了。
两个月,江弄向他求助,自己应该是会选择全力支持的。
可程傅洲不想成为秦深告诉他的剧情中的人物,他要的不是别人操控自己命运书写的he结局。
“等等。”程傅洲的表情有刹那空白,脑子里曾经存在的想法,遭到强制更新填充,他满心满眼都是江弄的身影,“你别走,我认输。”
江弄诧异地回头,不明白他突然说的认输是什么意思。
“你差多少?”程傅洲走近江弄,将人捉在掌心里,他一步步地凑近,“我都能给你,你能给我想要的吗?”
“你要什么?”江弄没有躲,直面他的压迫,堪称冷静地回答。
程傅洲附上江弄的耳畔:“我要你。”
江弄神色微惊。
“答应吗?答应的话,你就得做我的专属物品。”程傅洲攥紧了手中的小臂,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