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禽兽不如了?
秦深不可置信地扭过头, 看到侧躺在自己身侧,眼尾抹红的景慎,如遭雷劈。
【呜呜呜拉灯了!我想看过程】
【我擦, 这就做啦】
【攻的反应是打算吃了不认的意思?】
【上一段剧情是突然改在酒店休息, 下一段直接本垒打完,这未免跳跃得太大了吧!】
【景郁呢?他不是和主角攻受一起的么, 咋人突然消失没存在感了】
【这尼玛是怎么搞到床上的?作者写得什么瘠薄玩意】
秦深掀开被子, 全身不着寸缕地下地,捡起散乱在地面的衣服,一件件穿上,没有换洗衣服, 只能先将就昨日的穿着。
他没有任何不适,那场香艳幻梦里, 自己是进攻的那方, 也不会有不适。
秦深刚把裤子拉上拉链, 就听到前方传出细弱的嘤咛, 扣拢裤扣的手指微顿。
躺在床里的人,醒了过来。
对方的反应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秦深直视着坐起身的景慎, 被子从对方身上滑落, 露出残留些许痕迹的胸颈。
“出去。”景慎表情极度难看, 十分冷漠地驱逐他, 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秦深捡起上衣,就准备走。
想了想又转回脚步,看到轻松站在地板上的景慎,他:?
景慎眉头微蹙,纳闷自己怎么啥感觉都没有,但身体上的痕迹又做不得假,正疑惑着是秦深技术太好,未给他留下后遗症,还是他们确实没发生什么事,那场挣扎强迫都是他做的一场梦?
显然他没料到秦深会突然折返,脸上困窘的神色收拢不及。
“你还好吗?”秦深发现景慎想要隐藏的情绪,方升起的自己难道那么菜的念头,被压制得死死的,以为对方目前不方便行动,又不愿意挑明。
景慎瞪他一眼,拽过被单裹住自己:“你怎么不走。”
“哦,我想问是谁送我上来的。”秦深见对方不想提今晚的事,他也从善如流地转换话题,这也是他折返的原因。
景慎:“我哥。”
秦深猜到是景哥,知道只有对方会管自己死活,听到肯定回复,他继续问:“你哥在哪间房?”
景慎:“隔壁。”
“好,谢谢。”秦深客气道。
“……”
景慎抿抿唇,他不想和秦深有关系,但却莫名有了关系,他是打算当作无事发生,可见到秦深也客气疏远自己,又不愉快。
“还有一个问题。”秦深仍没走,裸着精瘦的上身,立在宽敞的房间中,“我们是一间房?”
景慎嘴边滑过嘲弄:“一共三间房,这是我的房间。”
秦深失语,在心中亲切问候了作者好几遍。
“有什么要谈的,请等我换完衣服再说。”景慎阴阳怪气道。
秦深被他话中的请字哽到:“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