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离觉得什么事都遭不住嘀咕。
似乎从他之前莫名好奇,他与齐暮楚两个人该怎么在车上……的那天,就注定了会有今天……
……
忽然想起上一次自己哭,也是在车上。
那次是知道冯家的人可能参与了齐暮楚的车祸。这次嘛,是知道了对方受过的伤。
齐暮楚怎么总有办法赚他的眼泪呢。
……
狭窄的车厢里,纪教授直接哭得不能自已了。
“小哭包,都哭成泪人了。”
声音极轻也极温柔,齐暮楚修长的手指划过青年的面颊,最终在那颗小泪痣上停留。
轻轻地抹了抹青年的眼角,虽然开着玩笑,语气中却带着重重的心疼。
纪离:“……那你还,呜呜,不放我下来。”
齐暮楚单手稳定住他的腰。
“抱歉,车上空间还是太窄,也施展不开别的,只能委屈离离坐我身上了。”
纪离:“呜呜呜!”
……一开始纪离还是心疼齐总,恨不得献祭似的,把自己奉献给他。
后来纪离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心疼下自己的……
嗯。
献祭也不一定非要在车上呀!
好在齐总始终是齐总,没有那么绷不住和不理智,稍微……过后,纪离直接被他抱回了房间里。
将肤色白里透红的青年放置在床上,纪离立即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身缩成一团。
齐暮楚站在窗边,动作有些粗暴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纪离:“……”
忽然觉得夜还太长、自己可能遭不住是怎么回事。
……
夜里,纪离倚在齐暮楚的怀里,手指再一次抚上对方的面颊,一寸寸地,仔仔细细地摸着。
齐暮楚一直任由他摸。
只是在经过嘴唇的时候,纪离“啊呜”了一声他的手指忽然被人叼住了,吓了他一跳。
齐暮楚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安抚,说道:“离离今天好像格外喜欢摸我的脸。”
“嗯嗯。”
纪离并不否认,并说:“多摸几遍,就记住了。”
黑暗里,齐暮楚的眼睛蓦地略微睁大:“嗯?”
纪离干脆一转身,趴在他身上:“用眼睛看我记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