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里面的人听见了动静,来一阵噼里啪啦地响声,不过一会儿淮北摇摇晃晃地从阳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清河。

“哎?”清河看见两人一愣,“渐影,司清,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宁枫:“透透气。”

“师父!”淮北脚下还在打滑,他奔着宁枫就去了。

“清哥。”

迟垣歌很少叫人哥,清河是唯一个例外,这人不仅是自己的前队长,还是半个良师,他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宁枫扶着淮北,问:“他这是喝了多少?”

“他啊…”清河叹了口气,“比渐影之前还能闹腾呢。”

迟垣歌不知道这话题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他拧眉想辩解,但是想起自己之前的年少无知时候的事儿,又闭上了嘴。

“是么。”宁枫眼角带着笑意,“小孩儿都这样。”

迟垣歌拉下来,冷硬地说:“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好吗?”

“当时渐影针对你也钻牛角尖,喝了酒就骂骂咧咧非要让你好瞧。”清河哈哈笑了两声,“现在也没钻出来呢。”

淮北应景的也骂骂咧咧的两句:“我一定把渐影打趴下,打趴下!”

“?”迟垣歌被说了半天心情本来就不太好,这会儿脸色比厕所的石头还臭,他冷冷道:“靠你梦游的技术把我打趴下?”

“你少说两句吧。”清河忙拉着他,“你自己之前喝了酒,还说要把司清打趴下呢。”

迟垣歌一噎,声音更冷了:“我现在也准备把他打趴下。”

“行了。”清河头疼得很,“我把淮北带回去吧,这臭小子喝了酒真烦人。”

宁枫嗯了声,将淮北扒拉开,往清河那边推了推。

“师父……”淮北摇头晃脑的不大清醒,嘴里念叨半天都是师父和渐影,不知道以为渐影才是他师父呢。

“行了,我带他回去。”清河扶着淮北直皱眉。

待那两人走远,迟垣歌脚下一转往阳台走。

“怎么不在里面呆着了?”宁枫也跟着他出来。

迟垣歌坐到摇椅上,被晚风一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懒懒回答:“太吵。”

“今天喝酒了吗?”宁枫坐到他对面,手搭在扶手上。

“没有,上次喝完难受死我了。”迟垣歌想起自己上次抱着马桶吐的情形,嫌恶的皱了眉。

“酒不是那么喝的。”

迟垣歌莫名其妙被教训了一顿,有点茫然地胡乱点头。他看了眼宁枫,心底一股怪异感浮现了出来。

这种和谐的友人关系,是他们两个人之间该有的吗?

这么一想,最近这段时间,两人好像从来没有过剑拔弩张的气氛,总是莫名其妙就温情了起来。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宁枫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根烟,星火在夜色中明亮的让人挪不开视线。

迟垣歌看着那点火光出神,嘴巴快速地说出心中所想:“突然感觉咱俩太和谐了。”

“嗯?”宁枫朝烟灰缸里弹了弹灰,“怎么个和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