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缈抬头往那边看了看,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酒。
他应该是没看到她。
不过——
也不知道她哥看没看到裴泽礼。
毕竟余飞成每次提到裴泽礼都挺不开心的,估计裴泽礼也不知道今天来的这酒吧就是余飞成开的。
眼见着他是跟朋友一起来的,余缈也不好贸然过去打招呼,索性就装作没看见。
她哥朋友这边玩的倒挺嗨,那边谈着工作,这边几个大老爷们咋咋呼呼的开着骰子,一副势必要把对方喝倒的模样。
余缈坐在中间有些违和感,但明眼人也能看的出来,这帮人都照顾她。
中途,有人喊余缈的名字,叫她也开一把骰子。
裴泽礼头颅微歪,没回头,睫毛却是轻微颤动下。
酒吧灯光五官十色,男人眉眼淡淡,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纪衡心大,也没看出来异常,视线被旁边穿着吊带裙的妹妹吸引过去,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酒吧人越来越多,主要是“半醺”今天的确有活动,老会员和新客都有,但人多了就要出问题。
余飞成听着那边有动静,一问保安,说是那边又有人闹事。
余飞成骂了句脏话。
这可不是第一回 了,这个月已经出现好几回这事儿了。
一开始他以为就是酒鬼闹事儿,后来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来闹事儿的那几个人看着总有点眼熟,他托人问了问,有人说是街对角那边酒吧老板弄来的人,余飞成还没来得及采取措施,结果今晚又是故伎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