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礼发现余缈的个性。
有恩必报,有仇也是同理。
他今晚脖颈上的印记就是证据。
于是。
他指了指脖颈侧面的吻痕,淡道:“这个也是吗?”
余缈本来正蹲在地上找茶叶,见他这么说,从茶几后面冒出头来,眨了眨眸子,一时有些语塞。
裴泽礼忽然喊她名字。
“余缈。”
余缈停下手中的动作,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裴泽礼忽然伸出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
由于力量差距,余缈栽到他的身上,所以此刻是坐在他的腿上。
裴泽礼指尖自然的搭在她腰间,喉结上下滑动,喑哑道:
“你那日说不排斥与我身体上的接触是认真的吗。”
余缈看着他精致的脸庞,鬼迷心窍的点了下头。
她这一刻,还没明白裴泽礼为何会问出这话。
“我前几日的确是故意与你保持着距离,本想着我们之间关系暂时就此止步也好,可你偏偏又要故意捣乱。”他脖颈上的红痕便是余缈今日捣乱的证据,裴泽礼睫毛微动,殷红的薄唇轻启,问道,“你如今又想要我如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