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记性竟然这么好,过了那么久,他还记得这件事情。
余缈还没来得及解释,裴泽礼便直接的吻了下来。
他边吻便问道:“这几天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余缈:“……”
怎么会有人接吻的时候还喜欢嘘怀问暖的。
而且这关怀听起来有些怪怪的。
余缈来不及回答这话,手掌有些被动的搭在他的腰间。
裴泽礼亲她的时候偶尔会发出几声低沉的喘息声。
余缈觉得这种声音迷人极了,听在耳边十足勾人。
她此刻也是天人交战,理智与欲望在脑海里面疯狂战斗。
虽然她觉得此刻不应该做这种事情,但还是被裴泽礼勾的有些无法思考。
她在沉沦之际也在想,怎么会有男人像裴泽礼这样。
平时看上去让人不敢亵渎,但在□□上却又欲的淋漓尽致。
并且,裴泽礼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会把自己的需求很直白的告知余缈。
就比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