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毫无动作,旁人反而觉得他软弱可欺。

不过隔日功夫便有言官弹劾那官员, 说的就是他纵子纨绔,治家不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那官员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左右已经没希望,索性冲过来厉声道:“昨儿多言两句,今儿便被弹劾,四贝勒爷您这都不避人吗?”

众人看向胤禛的眼神顿时变了。

他毕竟是皇子,手里的能量很强,如果他真的要做些什么,他们是很难应对的。

今天的这官员,就是明天的他们。

“你我共事有多少个春秋了?”胤禛单手负在身后,神色冷漠:“你对我儿指手画脚,爷岂能容你。”

“下作东西。”他怒骂。

众人一想,共事这许久,四贝勒爷虽然面冷讲规矩,实则在他手底下办事最舒服,万事有章程,你有理他就不搭理你。

但是这祸不及妻儿,他嘴别人嫡子,别人断然容不下他,那是重规矩,不是窝囊废。

众人看着那官员的眼神,跟看死人差不多了。

胤禛静静地离开了。

他该做的事做了,该说的话说了。

等回四贝勒府后,他直接在背上捆了荆条,入宫请罪。

干清宫。

弘晖正在康熙怀里吃点心,小嘴巴鼓鼓的,看着可可爱爱。

而康熙正在认真批折子,听说四贝勒求见,他就传召了,一见这造型不由得皱眉:“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