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说:“我爸在南部战区,跟冷峻一个工种,目前是师级岗位的干部,我妈跟我爸是61年离的婚,离婚后她就去苏国了,目前在圣彼德堡。”
陈思雨:“是去工作了,还是……”
不但是苏国,而且就在圣彼德堡。
那于陈思雨,不就是瞌睡遇上了枕头?
冷梅说:“治病,她本来是部队文工团的歌唱家,耳朵出了问题唱不得歌了,去那边治病了。”
陈思雨一下就抓到重点了:“耳朵有问题了,怕不方便打电话吧。”
“早晨会好点,到下午,尤其晚上,她就完全听不到了。”冷梅解释。
轩昂一直在摇姐姐的手,他的意思陈思雨懂。
胡茵的成份于他们姐弟来说特别重要,但方主任能到帮忙的只有冯慧,冯慧又不愿意帮忙。
这时她们认识一个在苏国,恰好又是在圣彼德堡的熟人,这可太重要了。
轩昂恨不能此刻,赶紧让陈思雨提要求,让苏母帮忙打听事情。
但事情不能那么办,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今天,能因为冷峻而找到一个安全的容身之处就已经万幸了。
上赶着再提别的要求,就算冷峻不在意,冷梅心里也会有想法的。
帮忙的事,可帮可不帮,人家一不高兴,嫌麻烦,不帮了呢。
陈思雨说:“梅姐,我烤的饼干可香了,一会儿烤点,给你送过去。”
拿礼物上门,找个话题,打听清楚冷母的情况,顺带提事情,才容易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