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揉面还是捏饼干?”轩昂信以为真。
陈思雨说:“就是专门给饼干扎洞洞的,饼干扎洞员!”
“天啦,那你一天得扎多少个洞洞?”轩昂惊呼。
陈思雨无奈极了,这傻孩子,怎么她说啥他都愿意信啊,也太傻了!
……
且不说终于可以喘口气的陈思雨姐弟其乐融融。
再说首军院,陈刚家。
老太太盘腿坐在老木质沙发上,正在纺麻线轱辘,冯慧在看信,边看边哭。
陈刚下班回来,进门就拉抽屉。
冯慧问:“你翻抽屉干嘛?”
陈刚说:“原来跟你关系特别好的那位苏国专家,尤金娜,没电话号码了,总该有通信地址吧?刚才方主任跟我说,胡茵的信全是苏国一个曾经援助过咱们的军事专家寄来的,那证明什么,证明她就没有敌特问题,我想跟尤金娜联络一下,让对方出面给胡茵做个证吧。”
前些年苏国往国内派过很多援助专家,冯慧就在援助团后勤处工作,跟一个中文特别流利的女专家成了好朋友,就去年她还寄过奶酪和酸黄瓜来。
就算时间长了不联络,电话号码会变,但通信地址一般不会变的。
虽然冯慧说电话号码没了,但为了思雨和轩昂,陈刚想找一下通信地址。
冯慧伸手制止了丈夫,并说:“别找了,她的信,前段时间小将们烧四旧,看是外文,全抱出去烧掉了。”又说:“看看念琴的来信吧,惨不忍睹!”
听说亲生女儿惨不忍睹,陈刚也难过,可他还是不太相信,问老妈:“妈,真有小将来咱家烧过信?”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