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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再婚都不跟我这个亲妈说一声,我生气难道不是情理之中吗?”

孟良正无可奈何,“你包办他第一段婚姻,也没跟人家商量,先斩后奏直接发了请帖,他再婚不跟你商议,也情有可原。”

阮玫心里有气,“我也没对他媳妇怎么样。”

孟良正叹气,“你给他媳妇寄粉红色的羊毛料子的时候,没想过她会回京过年吧,京市这么冷,她要是把你寄的料子裁几身衣裳,穿着在亲戚间一走,你也是二婚,我看你脸上挂不挂得住。”

阮玫:……

她穿戴一新出门,孟良正问她干嘛去,“老二一家说一会过来,你又作什么去?”

“看我孙子,你去不去?”

孟良正当然不会大过年的给韩家老爷子添堵,“我不去,你都不在家,那我叫老二别来了,我去他家,中午可就在老二家吃饭了。”

阮玫懒得理丈夫中午在哪吃饭。

她来韩家看望孙子,大过年的,韩怀山不好不让前儿媳妇进门。

阮玫跟小儿子,这几年基本是她作一次,儿子无声的反抗一次。

上回给第二任儿媳妇寄粉色厚毛料子,儿子就在她五十大寿的前一天离京,不出席寿宴,目前暂时算风平浪静。

阮玫女士进屋没看到儿媳妇,连儿子也不见人影,有个不认识的少年,正跟老爷子下围棋。

家里的孙子孙女,眼见着老爷子快输了,都围着叽叽喳喳瞎出主意,气得那少年大叫,“观棋不语真君子,不许悔棋的啊。”

这份亲切热闹的劲,叫阮玫看得眼热,儿子孙子要是能去她家里就好了。

阮玫放下带来的参片和糕点零食,几个孩子纷纷抬头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