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英:“……你不会信吧,你看看薛家一个个住院,都是吃药的后遗症,你想死啊?”
韩景远:“没打算吃……嘘,有人来了。”
苏英也听到了脚步声,两人立刻噤声,屏气敛神。
透过衣柜的斜向格栅,能看清进来的一共有五个人,苏英从闻衍那边看过照片,韩景远也从曲梁提供的照片里,分辨出外头几个人的身份。
那个七老八十坐轮椅被推进来的是薛宏东,推轮椅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闻衍说不知道姓什么,家里人都尊称她绘姑,十几岁就来薛家当佣人,救过薛宏东,很得他的信任。
年纪最小的是薛金芸,刚二十出头,能来参加这样的家族会议,至少比曲梁更得薛宏东的疼爱。
剩下的一男一女都是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男的是薛宏东的外甥,就是他带回来的妹妹的儿子,女人是薛宏东大哥的女儿,薛宏东的侄女。
这五个人,目前是薛家知道桃源内情的核心人物了。
本来苏英只需要将他们五个关于桃源的记忆给抹掉,就万事大吉,然后回南岛继续过日子。
但是现在曲梁把他知道的全告诉了韩景远,她没必要多此一举了。
……
薛权海提防的瞟了眼薛家的保姆,不满道:“舅舅,你怎么能让一个保姆来参加这么重要的会议呢?”
薛宏东苍老的声音里透着衰败的虚弱。
他说道:“绘姑就像我女儿一样,特效药和特效肉这些年都是她保管分配,一次错漏都没有,宁愿不嫁人都要留在家里照顾我,她要是没资格……”
薛宏东环视了一下在场的薛家血脉,“那你们都没有资格。”
薛权海嘀咕一句,“可她不姓薛啊,都不是薛家人,很难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