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又夏听到他也叫自己夏夏,顿时觉得一激灵。
她有点慌。
不过说实在的,田又夏之前也没发觉,汪俊业的音色竟然这么好听,尤其是喊她夏夏的时候。
汪俊业见到田又夏那小样,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轻咳一声,小声说:“你大大方方的,哪怕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也不会觉得有问题。可如果你表现得越紧张,越欲盖弥彰,别人就会越关注你。”
“再说了,我过来找你,也是盛浪提的。盛浪特意叮嘱我,说他今天有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打车他不放心,让我送你。”
田又夏听到这话,真是觉得见了鬼了。
盛浪曾经不止一次将她大晚上丢在大街上,他还说s市的治安那么好,怎么可能出事。
这一次,居然说不放心她晚上一个人回家。
见田又夏一脸懵,汪俊业也察觉到了她的想法,他低声解释:“他今晚心虚,所以才会如此体贴。”
田又夏发现她和汪俊业有过那一层关系之后,就越来越有默契,彼此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
田又夏轻嗤一声:“他和张楚思都不见了,两个人去做什么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倒不是你想得那样,有人告诉我,今晚有一个高端局,张楚思的金主也在,听说只要张楚思放得开,一晚上赚个上千万也是可能的。”
田又夏拧眉:“那盛浪跟着去做什么?生怕张楚思金主不知道他是张楚思的情人?”
“金主身边的女人多了,未必就把张楚思当个玩意儿。她敢大摇大摆把我这个明面上的男朋友带出来,就证明金主是不介意她谈恋爱的。可能金主还挺享受这个过程,觉得是我龟孙,活该被绿。你要知道,这个圈子里的有些男人,就是好这一口,可能觉得刺激吧。”汪俊业说完,他就放下了手里的香槟杯,叹口气道:“至于盛浪,也出息了。他就是去当狗的,在门外帮着那群大佬放风。哪怕今晚赚不到钱,万一有哪个投资人愿意拉他一把,他不就能喝点汤了?”
田又夏酒量不错,今天明明没喝什么酒,这会儿却恶心得想吐。
当初她喜欢盛浪的时候,就是喜欢他那心高气傲的劲儿。
盛浪很会在女人面前包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