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浪擦了擦眼泪,打也打不过,只好动嘴皮子:“你和张楚思没分手,就去抱我的夏夏,张楚思知道吗?”
娄宴本来想让司机把车开走,田又夏按住了娄宴,小声说:“汪俊业没开车过来,能不能等他一下,我们一起回去。”
田又夏是害怕汪俊业冲动。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特别害怕汪俊业情急之下说出他们的关系。可是她又害怕,汪俊业不肯承认他们的关系。
这样的感觉,真的特别矛盾。
田又夏坐在那里竟然忍不住红了眼。
西江雨听到她的哭腔之后,赶紧拿出纸巾递给她,小声问:“他刚刚吓到你了吗?别害怕,实在不行,以后出门都找人跟着。”
田又夏听说了之前盛浪跑去堵西江雨的事,她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西江雨问:“你和盛浪在一起的时候,他动过手吗?”
西江雨沉闷了一瞬,想了想说:“有一次分手的时候,推过我一次。”
盛浪一心虚就特别容易激动。
西江雨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又说:“那天他推我的时候,张君泽就在我身边,扶了我一下。盛浪没用力,我当时身后还有人。其实我现在回想一下,如果那天张君泽没在我身边,他没准真的会动手。”
从今天盛浪的表现来看,他骨子里还是有暴力因子的。将来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保不齐还得被他家暴。
果然,这有些人渣,真的会集出轨与家暴一身。
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这还是田又夏在西江雨这里,第一次听她提起张君泽。
她虽然很紧张外面的汪俊业和盛浪,可她还是笑了笑说:“难得听你提起你老公,还真的是稀奇。那样看来,你们认识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