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接亲的步骤,但以防晚上犹豫太过激动做些什么最终一晚不睡第二天状态不好,这一晚他们还是按照习俗要求没有住在一起。
孟星强忍着没有联系楚佑安,躺在床上看了会儿窗外的景色,实在觉得有些难捱,索性爬起来写小作文。
而被强制分开的另一位主角就没那么难过了。
为了体现分睡习俗的仪式感,他在海岸酒店开了一间房,然后转眼就被他的朋友们拉去开婚前单身派对。
证都扯了快两年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单身。
不过是一群三十岁往上的老男人们疯玩儿的理由罢了。
楚佑安不允许出现错过自己婚礼那种狗血剧情,这一晚上的游戏都没让叫酒,一群人喝果汁、碳酸饮料喝到两点多就没了兴奋劲儿。
十分嫌弃地放过楚佑安散了场。
楚佑安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出来便看见某app特别关注账号有了新动态。他笑着点进去就看见标题是:「睡不着写的一点胡话」。
胡话从一次教堂婚礼的回忆到一些碎碎念。
他说:那天被几何窗切成块的阳光落在只有三个人的教堂里,我记得椅子有20排,从教堂门口走到神父跟前一共走了78步,还有神父送的白玫瑰有9朵,其中一朵应该有29片花瓣,是个单数,不过数之前并没有许下什么选择题,因为只是阳光太好,想愣愣神。也正是那天我才知道,一群鸽子煽动翅膀的声音很催眠。
他还说:那时候以为当下便是人生最郑重的一时一刻、一分一秒,但在那之后,楚先生给了我无数个“最郑重”,他就像端着一盆五颜六色的颜料不管不顾地泼向我人生的画纸,最终的成品好看与否取决于是否能欣赏抽象派。
这一小篇文章最后:我现在应该是紧张了,有点想去看极光,但楚先生现在不在,不然……或许……可能……逃个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