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茗茗很想他,很想很想。
再者,留在首都,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被逼打了呢,生出来后又该怎么养呢?况且住在乔家,粗枝大叶的乔茗茗不敢频繁地使用空间,这无疑给她生活增添了难度,所以她得跟随宁渝一块去。
还有就是,绵山……
这地方她想起来了,宁渝说他爸爸曾经收到过来自绵山的来信,听宁渝说,这是他奶奶的故乡。
谢善文劝说不成,沉默片刻后便离开了,离开前说道:“嫂子执意如此,那这事我会替你办好。”
“还有,”临走前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踌躇道,“嫂子你认识我们院的张西华?”
乔茗茗心说这人她可太熟了,点头道:“我认识,怎么了?”
她穿到这儿来后因为心虚,很少交朋友,和原主曾经的好友都减少了联系,只在最近两年慢慢扩大社交圈。
张西华就是去年认识的,听说他有个在革委会当领导的舅舅,被推荐上了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宁渝单位里。
他经常到供销社买东西,一来二去的,乔茗茗便认识了他。
这人刚开始给她的印象就是人傻钱多,算个特别有当下时代特点的纨绔二代。后来发现这人还怪阴的,院里好几个家属都说他有事没事就把举报挂在嘴边。
谢善文皱眉思索,说:“嫂子你小心些他,有事可以找我。”
他走得很匆忙,惹得乔茗茗心中谜团一个接一个的冒。
这几日调查人员来找她询问时,话里话外都是接到举报,才对宁渝师徒“人赃并获”。她本以为谢善文可能是举报人,毕竟少有人能抓到宁渝把柄,除非亲近之人,如今瞧着却又不太像。
现在又来一个张西华,乔茗茗想想,不禁觉得这人更像小人。
午间街上没什么人,路过国营饭店时能闻到馋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