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灿烂的晚霞平铺在天空中,绚丽多彩。
谢善文带着一大包的东西登上从绵山去往屏北县的火车,而宁渝和乔茗茗两人则带着衡衡到晒谷场上等待冬猎的人归来。
“来了来了!”
有眼尖者指着山腰之上下山的人道,然而乔茗茗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许多,也没看到有人在走动。
是了,她是稍稍有点儿近视的。
再看宁渝……老神在在地看着,但谁能知道这人若没戴眼镜,百米外或许连男女都分不清。
又有人说:“瞧着这次很不错,我咋看到好几个人都是抬着东西下来的。”
“指定是野猪,上回秋猎的时候队长就说又发现一窝野猪,因为太大都没敢打那窝,这次保准给打了。”
农村人对野猪又爱又恨,野猪说到底还是猪,猪肉正经做起来也好吃。
当然,在他们看来不管怎么做都好吃,白捡的肉能不好吃吗。
但有时又对它无比痛恨,因为它在山上没食物的时候又会下山来祸害庄稼。
娘嘞,你山上没吃的的时候,我乡下想赚口吃的也艰难啊,你竟然还来拱我地瓜田毁我玉米地!
所以打猎时能打到野猪着实是一件让人欣喜的事儿。
都说望山跑死马,大家在晒谷场能瞧见打猎的人,可不代表打猎的人离这儿就近了。
大约又过了二十多分钟,这群人才拎的拎扛的扛抬的抬,终于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周队长身上沾了血,但脸上灿烂的笑容足以让人晓得他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