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叔表达感谢的方法则更为简单粗暴,知道宁渝爱去山上,他便常抽时间来陪宁渝上山,被横刀夺“工作”的牛愣子叔感到非常不爽,要知道陪宁渝上一次山总能采摘到草药,时不时还能挖些山药捡半筐板栗。
最关键的是,宁渝这人愿意听他说话,他也爱听宁渝说话。
如今这种活儿被周老三抢去一半,能不难受吗他。
乔茗茗想到这里就突然意识到宁渝这段时间上山的次数是不是变多了?
还总带着纸笔,莫不是有啥事要干吧?
琢磨片刻,思路就被打断,因为周苹果拉她聊天说话,说着说着,一行人半路上遇到一辆过路车。
司机明显是这附近的哪位出息人士,因为他专门停下来和周舅爷说话,两人很是相熟的模样。
周苹果悄声说:“是黄庄的人,高中读完后去运输队上班。”
乔茗茗轻轻“哇”一声,这时候司机可吃香了呢。
周苹果挤挤眼:“你晓得我们这里相亲都讲究些啥吗?”
“讲究啥?”乔茗茗好奇。
周苹果凑到她耳边说:“讲究一工二干三军人,宁死不找个庄稼人。他就是工,除了厨子就是司机最受婶子们待见了。”
乔茗茗轻呼:“那他不得被媒婆抢晕了。”
周苹果直点头:“好多媒婆都给他说亲呢,但是他偏没看上谁,我爹从前老嘀咕要是女婿是他嫁过去也成。”
乔茗茗:“……”
善变的男人。
“那他跟你相差大不?”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