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问:“你哥托谁买的?”
程芸芸:“鞋子吗?托黄庄的人,就是那个司机,叫啥国良来着,哦李国良。”
乔茗茗想了想:“我见过,我前几天去县城半道上就遇见这人,原来他跑的是省城这一条路呢。”
这可赚钱了,单是赚差价就能赚不少。
程芸芸点点头,这人上辈子也挺有出息的,后来从运输队辞职,自己搞了个车队跑,还从运输队里拉了好几个人。
当时听说他在县里买店面,买多少就不晓得了,但县城里的那家百货商场就是他的,里头都是从南边来的货,可多人去逛了。
两人说完话,趁着还不算晚乔茗茗把衣服装进袋子里然后准备离开。
“你别送了。”乔茗茗对程芸芸说,刚走出门,院子里的程母就冲她悄悄招手,压低声音说:“小乔,我问你个事儿。”
乔茗茗关门,走过去:“婶儿咋啦?”
程母拉她到角落,小声问:“你和我家芸芸玩得好,你晓不晓得她心里有没人?”
乔茗茗挠挠头:“嗯……没吧,我没听她说有啊。”
程母着急得直跺脚:“那这姑娘是怎么,我也不怕跟你说家丑,她前几年就看上了知青院那个小吕。我们家里就算不愿意也得被她磨愿意了,连宅基地都申请了下来,就算是勒紧裤腰带也会帮她把房子盖好,结果就……唉,你也知道。”
乔茗茗心想,这事儿她知道个大概,内情还真不怎么了解。
吕原这人她也见过几次,长的不错,在知青院里比较默默无闻,但干活还算卖力。小弟说他学习好,可以说是知青里拔尖儿的人了。
再过几年,乔茗茗心想这人大概率能趁着高考离开。
程母还在念叨说:“不嫁就不嫁,后来我们又托人介绍几个还算上进的后生,结果她相看都不想看,人家来了她就躲,躲得附近都没有媒婆爱搭理她了。”
她边说,边激动拍着手心:“小乔你说说,你和芸芸也才差一岁,你这都成家了,她还整天吃吃喝喝万事不愁。她是不愁,愁死我们全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