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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茗茗表情僵硬,绷着身换上雨鞋,戴好围裙才敢进去。

一看程芸芸,这小心翼翼的动作和她差不多。旁边三个被分来的知青,同样如此。

还好猪圈窗户多,几面墙壁上的窗户一打开,外头的风就吹了进来,然后再从另一侧的窗户吹出去。

乔茗茗从窗户这里能看得到不远处的彰彰和衡衡,边把猪屎铲到木桶里,边抬头看眼玩得正嗨的兄妹两人。

舅爷没闲着,同样拿起铁铲干活,他们铲完一桶,就有人来拎一桶。

拎去干嘛?

拎去沤肥呢,这可是上好的肥料。

有位知青对老周头刚刚说的话感兴趣,就问了:“为啥还有人偷牛嘞?”

老周头:“春耕嘛,有些地方畜牲少,买又买不起的,自然得偷了。”

偷完了要是被发现就在山上躲一晚,反正牛啊驴啊这些畜牲在山上吃些草都能活许久。

过几天,等山上没动静了,就找个深夜,把车套套上,然后赶着驴赶着牛回自家村子。

乔茗茗好奇:“咱们村被偷过吗?”

老周头吹胡子瞪眼:“那可不,咱们村丢了两头羊,也不晓得是哪个缺大德的,祖坟合该烂了的鳖孙偷的,气死老子了。”

好几年前的事,他现在想想都还气。

他哼哼两声叮嘱说:“要不我怎么一直说让你们出去放羊放驴时都小心点,丢了两头羊,也就是村里每个人丢了几口肉的事。

可要是把驴啊牛啊搞丢了,呵呵,那事儿可就大发了。”

乔茗茗饶有兴趣:“怎么个大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