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茗茗心说往后这里生态若能一直这样,几十年后估摸着能吸引不少爱鸟人士来,然后带着值一套房的长枪短炮咔咔咔地一顿拍。
摄影佬最能找地方,钓鱼佬亦是。
夕阳西下,乔小弟蹲在院子中,看着他姐夫在刮木薯皮。
他特没见识,能盯着木薯瞧半天,问:“这玩意儿是像红薯那样长出来的?”
宁渝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确实生长在土底下,但却是直立灌木。”
乔小弟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它其实是一棵树。”
宁渝:“……也没错,它其实叫树葛。”
“哎,反正就是树,长根长树枝长叶子,这就是树!”
乔小弟好像对这个自己没接触过的东西挺感兴趣的,兴致勃勃道:“姐夫,你起来让我试试呗。”
“怎么,你要刮啊?”宁渝震惊。
只是他很快把表情收敛了起来,瞧了瞧从厨房里走出来的乔茗茗,眉毛一扬:“行吧,你想刮就让你刮。”
乔茗茗听到他这话神色也有点奇怪,和宁渝对视一眼道:“你要上手就把那些全刮了,别刮一半半又撒手不干,把活扔给你姐夫。”
乔小弟看看姐夫,又看看二姐,总觉得这俩夫妻心里没憋什么好事。
不对……
对夫妻准没憋好事!
乔小弟看了看木薯,心说削木薯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吧。
肯定没有啊,他姐夫刚刚削了那么久,所以能有什么坏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