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荣萱和婉文也没差。
在老家,姑娘十岁是个大事,乔茗茗虽然没听说过这个习俗,但是入乡随俗总没错。
乔老爹是个比较固执的人,乔茗茗好几回没忍住喊了他老古董,乔老古董对这些东西都很看重,整天念叨着有机会要回乡拜拜,差点就被赵琼花女士削巴掌。
这时候,还琢磨着拜拜,是真不怕死。
乔茗茗兀自想着,然后道:“你干活时都帮我问问,村里如果有人不需要用棉花的你就帮我定下来,我少说也要二三十斤。”
两床被子,再加几件衣服,二三十斤或许还不太够。
乔小弟点点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还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得寄些东西回去。
乔茗茗把饭菜装到铝盒中,让乔小弟看着彰彰,然后骑车去给宁渝送饭。
她刚走,衡衡就回来了。
衡衡回来后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又踩到板凳上,把橱柜打开,踮起脚往里头望。
乔小弟用筷子敲敲桌子:“快来吃饭,你这跟耗子似的找什么呢!”
衡衡嘟着嘴巴说:“小舅,我总觉得妈妈在瞒着我什么。”
乔小弟嘴角勾勾:“你才几岁的小人啊,谁能瞒你什么,值当人去瞒吗你。”
这小孩,真是越来越人小鬼大了!
衡衡洗手,顶嘴说:“小舅你别瞧不起我,我都没有瞧不起你呢。”
小舅这么笨,比妹妹还笨,可他怕小舅伤心,他都没说小舅笨。
舅甥两人斗嘴时,乔茗茗已经匆匆骑着自行车到达了果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