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办完了,乔茗茗和周苹果夫妻甚至周平安都想再在市里玩儿几天, 但志斌叔却归心似箭。
“这里房间一天得多少钱哦。”
他每天晚上用着招待所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澡间时,总会感慨果然有钱就能带来方便。
周平安:“您担心这干啥啊,这是出公差,钱是队上报销, 又不花费咱们的钱。”
此刻几人正在国营饭店,说话这话后周平安又抬抬手:“师傅, 多加一份辣椒炒肝。”
他吃得斯哈斯哈的, 觉得贼过瘾。反正吃饭的钱也从队上扣, 不吃白不吃。
乔茗茗:“……”
傻不傻,这话直白地说出来,往后咱们出来还怎么放开玩儿?
每次出差完回去,志斌叔不得查查账啊?
志斌叔脸黑:“队上的钱更是得节省,那是全村人的钱。”
周平安也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做了蠢事,连忙点头投降:“是是是,我错了。”
志斌叔冷哼一声,打定主意要尽快回去,更打定主意往后不能让平安接触财务这方面的工作。
他是行动派,于是当天傍晚,乔茗茗就悲催地发现明日又是早早的火车。
“我起不来,苹果你得喊我。”她说,“就算是六点我也起不来。”
她在家一般没事是睡到八点半自然醒的,六点没人叫她没办法醒。
苹果点点头:“我醒了就来叫你。”
乔茗茗关门,仰头躺在床上叹气,她还以为能碰见宁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