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复习一两年了,总不能在最后一个月忽然放弃,要不然多亏啊。
宁渝嘴里重复:“沉没成本?”
他轻笑:“确实是这样,所以你赶紧起来,把这半张卷子做完,明儿咱们开始系统复习理综卷子。要是……你今天十一点没写完,睡觉别想睡了,而且这说明你掌握得不好,明天还得多加两张物理卷子。”
多加两张?!
“无情暴君!”乔茗茗被推到书桌上,手上还被塞了笔,忍不住咬牙切齿忿忿道。
宁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是还不等他说话,一写作业不是想喝水就是想上厕所的乔小弟溜溜达达出来,凑着头说:“啥暴君啊,谁家暴君这么尽职尽责。”
“嗯!”宁渝欣慰,点点头。
“我觉得反而像是拿着鞭子,在豆腐坊里忙忙碌碌地催着驴干活的胡家老叔!”乔小弟说完仰着头嗷了一声,“可就是咱们生产队驴,都没有我惨!”
说着,一路鬼哭狼嚎,趿拉着拖鞋出门上厕所。
乔茗茗疯狂眨眼,纳闷:“啥个意思啊,说谁驴呢!”
她才不是驴!
宁渝憋笑:“快点快点,咱们争取能考首都就考首都。”
乔茗茗:“……”她瘪着嘴,磨磨唧唧地抓着笔开始做。
考首都,不难,首都有专科,考个好点的大学可就难了。
她上辈子就不是什么学霸,这辈子硬件怕是和上辈子差不多,脑袋里有关学习这方面始终没有被点亮。
唉!尽人事,听天命。
乔茗茗鼓鼓劲儿,重新开始埋头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