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打滚不可能,哭也不行,那么就只有……

少年先尴尬地摸了摸耳朵,别扭着脸,插在裤兜里的手紧张地蜷缩起来,小声开口:“你来干嘛的,告诉我一下嘛……我又不、不是外人。”

陆溪:?

她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这小子怎么了,吃错药了?

别说,她仔细一看,他的脸和耳朵都微微发红,再想到他刚才鬼上身一样的发言,搞不好真是发烧了。

陆溪皱起眉,上前一步,踮起脚,手背贴在他额头上。

似乎还好啊。

谢珩:“……”

他紧闭双唇,眉头拧得跟上了发条似的,听见两边教学楼传出的动静,感觉许多目光朝他投过来。

社死来得太快。

他感觉太阳穴都在一突一突地跳动,脚趾抠地,偏偏这个人的手她还不能推开。

虽然有些丢人,但是很柔软温暖。

如果他是真的发烧,有这样一只手在身边,应该会安慰很多。

“我没事。”少年低声地说,像是怕话说重了惹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