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后自己找地方坐下,谁跟他说话,他都臭着脸,爱理不理的。
陆粤华和岑云见了他,要摸他的头,谢珩直接躲开她的手,扭开脸不搭理她。
岑云当场脸色就僵了。
旁边几个他不认识的太太看到这一幕,过来笑着打圆场,说他就是个孩子,毕竟是谢以朝的小公子,脾气大也很正常。
这时,岑云却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转头的时候压低声音说:“真是跟他亲妈一个样,都没礼貌得很,我才不跟他一般见识。”
那会儿陆粤华在她身边,没反驳这句话。
谢珩那时小,听到后,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气得脸通红,攥紧了小拳头。
可惜那会儿人已经不见了。
但谢珩还是很生气,直到现在他都耿耿于怀。
就算他没礼貌,骂他就好了,干嘛连带上他妈妈?
从那以后他就很不喜欢所谓的叔姥爷和叔姥姥,以后看见他们,更是没好脸色,有时他们来家里,谢珩连楼都不会下,更别提跟他们打招呼。
这几年,倒是来得越来越少。
陆溪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了,下周是我爸妈的忌日,我准备去祭拜。”
闻言,谢以朝点点头,表情并不意外:“我知道,会让人安排的。”
他指的,是到时候祭拜需要用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