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点点头,等他病好了她一定好好骂他。
“他平时都吃什么退烧药最管用?”陆溪低头去看管家翻出来的药盒,倒是很齐备,感冒发烧消炎各种药都有。
谢以朝这时说:“他平时很少生病,上一次也是因为打球着凉了,只低烧到375度,他没吃药睡了一觉自己降下去了。”
管家张了张嘴,把本来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想到先生比他记得还清楚。
陆溪看一眼谢以朝,又看了看谢珩,他躺回床上以后,又睁开了眼睛,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爸。
因为正发着烧,他眼尾微微下垂的小狗眼看起来尤其的亮。
谢珩不高兴的嘟囔道:“这么丢人的事还记得干嘛,而且不是因为打球着凉,是被同学传染感冒了。”
谢以朝居高临下,眼神凉凉地盯着他:“那你这次是被谁传染的?”
“……”谢珩叹了口气,“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让着我一点吗?”
谢以朝默默无言。
还能跟他犟嘴,说明他还算精神……谢以朝有些无奈,却又暗自松了口气。
陆溪冲父子俩翻了个白眼,虽然她对谢珩也有些生气,但还是心疼更多,便先放过他,瞪了眼谢以朝:“你就让着他吧,没听他都在跟你撒娇吗?”
谢珩:“我没有!”
刚才一时间意志软弱,开门去抱了陆女士就已经够丢人了,想想都会脚趾抠地。
陆溪没搭理他的傲娇行为,挑出一盒她平时吃了管用的,掰出一粒药放在手心,又端了床头柜上的温水给谢珩,“你要自己吃,还是要妈妈喂你?”
“……我自己吃。”谢珩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