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明说好了,在这里的时候,不……那什么的。”陆溪理直气壮地控诉他。
这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默契。
为了楼下某臭崽的健康身心发展,让他听到父母之间的隐秘是很尴尬的。
别说是父母了,就连长辈也不行。
她还记得,小时候在叔叔家看电视,有时看到剧里有亲密画面,哪怕只是接吻,也尴尬得恨不得直接挖地道逃跑。
谢以朝被她踢得一愣,见她满眼的鄙视,好气又好笑。
陆溪见他居然还笑,咬了咬唇,抬腿又是一脚。
可这回她没踹中,谢以朝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眼眸深沉,似笑非笑地低声说:“我说的洗澡,是单纯的洗澡,倒是你啊……小溪,你都在想什么?”
陆溪:“……”是这样的吗?
原来心思龌龊的那个人竟然是她吗?
陆溪想起自己还踹了他,忽然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今晚有点离谱。
果然还是酒精惹的祸啊……
陆溪张了张嘴,想拒绝,可她扶着谢以朝站起来,感觉头还是晕,这样自己去洗澡怕是不行。
她歉意地对谢以朝眨眨眼睛:“那就麻烦老公了?”
谢以朝哼笑一声,幽默地回答:“好说,别再踢我就行。”
陆溪在被他抱去浴室的路上,小声地跟他保证:“酒这个东西真讨厌,我下次再也不喝了。”
谢以朝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