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邑“啊”一声,立马被他说服了,一边反思自己的逻辑漏洞一边道:“抱歉,我确实撒了谎。”
男人眼睫微沉,等他解释。
姜邑皱巴着脸说:“昨夜过后,我就怀疑那邪祟盯上了我,实在不安,想来想去,只能求世子庇护,毕竟您神通广大,总不会让身边人丢了性命……是您说要住在这儿,所以我就来这边等着了。”
系统:“……”
赵允隋:“……”
徒手将邪祟从躯壳里逼出来的人说害怕邪祟盯上自己……
姜邑已经懒得再动脑子了,咳嗽几声走到烛灯那边撩了两下烛火,又扭头看他,开始岔开话题:“世子说的同进同出,是夜里也要睡在一起吗?”
原本还面色冷冽的男人一顿,接着脸上漫出些许薄红之色,近乎恼羞地瞪他一眼:“你!”
“我说错了什么?”姜邑不明白他为何生气,“以前二公子生病时,我们也是彻夜同屋守着的,世子要跟我同进同出,自然要住在一屋,我守着世子就是,这里原是给您兄弟住的院子,寝卧应有下人们守夜的地方。”
“……”
赵允隋面色来回变幻,置于身侧的右手紧紧攥着,少见的难堪之色:“不必你守夜,若有风吹草动,我自会察觉!”
姜邑哦了一声,又道:“那好吧。”
赵允隋再次看向他。
姜邑道:“怎么了?”
赵允隋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问:“你这些年一直待在王府?”
姜邑点头。
薄唇抿了又抿,终于问:“那三年前……可有什么离奇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