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这会儿跑了,肯定是知道自己身份暴露!爹,以防万一,今晚咱们父子睡一块,等会儿我拿把刀放在枕头下,他敢来我就砍死他!到时候把他尸体上交官府,还有赏钱呢!”
“那孩子真是杀人狂啊?怎么不像呢?”
“爹,你是真糊涂!咱们沂周卷发的人本就少,还偏偏是这个关节来投宿的,现在又跑了,不是他还能是谁?!”
“可是那钱……”
“行了爹,你以后可当心些吧!这次是走运,下次谁说得准?!”
……
姜邑没有完全离开村子,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弄明白,只能先在附近荒山后的山洞里躲着。
系统见他将冻得发肿的手缩进脖子里取暖,叹气道:“整个沂周都是高敬王的地盘,我就说你离开王府会生存得艰难,你怎么就不听呢?”
姜邑根本不理,暖热双手后,就窝在干草里睡着了。
一连几日他都躲在山洞里,白天会乔装一番出去探查情况,可整个村子自那晚后就极其严格地排查所有陌生人,姜邑不能贸然进去,只好换个方向,把头发全部塞进斗笠里,做柴夫打扮,去附近的集市上闲人最多的茶肆打听消息。
果然,不管什么世界,八卦的人凑一堆,就能弄到不少消息。
听到王爷小儿子赵允殊死了的时候,姜邑不算意外。
听到赵允殊是世子赵允隋杀死的时候,姜邑开始意外。
又听到王府邪祟作乱,而世子被邪祟蛊惑才杀了兄弟外逃、高敬王不得不悬赏重金请求高手协助救回世子时,姜邑已经意外麻了……
离开茶肆,姜邑漫无目的地走着。
到处都贴着通缉令,他路过时瞄了眼上面自己的画像,忍不住评价:“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