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么个频频自伤、不甚了解的人紧张,简直荒唐至极!!!
……
翌日天未亮,姜邑就醒了。
他走出屋子洗漱,发现山脚处的那座木屋的门也打开了,窗内有个人影,似乎在看书。
姜邑开始做外出要吃的午饭:烤饼两张,炒好的豆子一碗,还有半个煮好的南瓜。
他提着食盒背着竹篓上山,故意从木屋那边走,路过时,里面的男子终于走了出来,抬眼看到他,微怔,之后又恢复平日的神色,往山下走。
姜邑撇嘴继续往山上去,可等江萧林走远了,又立马折回来,土匪一样翻窗进去。
他想知道江萧林为什么不住在养父母家,难道这里有邪祟的线索?
姜邑动静也很小,可翻看得很仔细,屋内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实在没什么别的了,来来回回搜查数遍,才勉强在地下发现了个可以打开的竹板。
本以为藏着什么重要的线索,打开看完,姜邑很失望。
全是书籍和写满字的纸张。
垂眼大略看了看,姜邑发现了一个和任务毫无关联的真相:
江萧林回江府前,大多数时间应该就住在这里,在此用功读书。
那些书籍都没什么稀奇的,他往回收拾时,瞥到了一张皱巴巴、被压在最下面的纸。
指尖一动,本能地将那张纸抽了出来。
纸上字迹凌厉,一笔一划露着锋芒: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