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内近年会有人横死。”
“……”
某种程度也算是应了,姜邑和朱香梅同村,虽不同姓,但莲花村人口本就不多,大家便都当同族走动。
如果他按照命簿所言去走任务,届时要不回寿命,三年内确实要横死了。
姜邑蹲下去就要扒坟,江萧林拦住他:“不可。”
姜邑不管,两只手爪子似地刨起来:“不挖开怎么知道里面会不会有古怪?朱香梅怎么也是朱大牛的亲妹妹,村里人逼着不让入祖坟也就罢了,结果连碑都不立,还葬在这么一个地方,你不觉得问题很大?还是你认为,这也是入土为安?不能惊扰了?”
江萧林脸色微白,直接把他双手钳住,往上一拉,迫使他站起来:“一双手要挖到什么时候?我们现在回去,带上铲子避开人再过来。”
姜邑:“……”又不早说。
回去的路上,江萧林还总朝他那双沾着泥土的手看,出了荒山,天已经黑了。
一到家,江萧林门都没开便先去门口打水,拽过姜邑那双手给他清洗,洗干净后,果然看到些许划痕,一时脸色不佳。
姜邑还念着山里的坟:“屋里就一个铲子,等会儿你再让随从问姜铁柱借一把。”
江萧林低低嗯了声,从袖中拿了瓶药,倒出来些许膏体,在他掌心抹了抹。
姜邑不喜欢那种黏腻感,想洗:“这是什么?”
江萧林捏紧那只手:“药膏,别沾水。”
“又没出血,连皮肉伤都算不上,涂药膏干嘛……”
“……他们都说你以前磕碰到一点儿就受不了,现在这就受得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