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直在这儿!
姜邑眼睛火亮火亮的,把人逼麦田里:“居然偷我东西!都说我坏,你也不是好孩子!”端庄自持的正经人还有这么一面,他一想就觉得刺激,还要再胡说八道,眼前高大的身影已经受不了了,箍住他的腰身道:“我没有……”
很心虚,又真的很着急的样子。
姜邑手在他袖子里迅速解开那红带子,刚要拽走,手又被扣住。
“没有偷,”似乎真的很难堪,一字一句启齿道,“那天在破庙里捡的。”
村里人自然不会带抹额这样的头饰,主人是谁,他自捡起就知道。
知道有主,可还是昧了。
二十年来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显然很不熟练,东窗事发,表情都没能掩饰好,坏事被抓包,还不愿还:“是我捡的。”
姜邑都要笑了,回想那天去镇上卖泥鳅前,他在破庙遇到出来的江萧林,当时也看到对方手里藏着什么东西,还以为是关于邪祟的线索……真没想到会是这个!天知道那条抹额他有多没放在心上,不然也不会刚刚一眼看到,都没及时想到是自己的东西。
除了挽头发的簪子,姜邑已经有了好几条江萧林亲自编的发带,根本没想过要回那条只剩带子的红抹额,只是很喜欢以此揶揄对方,说得人面红耳赤,又顷刻在麦子后抱着偷吻……
罗以鸿当天就走了,他来的浩浩荡荡,走的时候倒是挺低调,村里人还以为他又去镇上客栈休息了。
姜邑知道朱香梅之死的关键点就在王家兄弟身上,每日都会去看,这俩兄弟软硬不吃,死活逼不出话来,还是一个装疯一个照常过日子。
自从恶蛟死后,姜邑没再遇到过女鬼,这一点他仔细想过,朱香梅的鬼魂之前出来索命,是听从恶蛟帮它杀人找食物,如今恶蛟没了,不“干活”倒也正常。
朱香梅不出现,姜邑每天要做的事只剩一个:从王家兄弟那里撬线索。
江萧林则比他忙一些,有时候会陪他一起去看王家兄弟状况,但大多时候都往荒山里跑。
第一次去的时候,姜邑以为他想从荒山这里入手,解决咒杀,还跟来过一次,但见他只是在朱香梅曾经坟包附近的悬崖徘徊,有时候会停在巨大又古老的石头前看着思忖,有时候往下看,像是在丈量甚至欣赏什么景物后……姜邑就对荒山之行没了兴致。
他确认恶蛟已经死了,朱香梅的坟也移了,真要找朱香梅鬼魂,那也得回祖坟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