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完拱过去开心咬他,咬得不重,江萧林却笑着说:“牙齿好厉害。”似乎总能想到办法夸他。
五月初,姜邑跟着钦差走了,江萧林一直送他到城外。
马车走了很远,姜邑翻开帘子往后看,城门处,白马上的男人仍未离开,静静望着这里。
事情比想象中还要好办,就是降雨前的戏演起来比较费心思,可每次偷偷在山头变回兽身降雨,再看到那些百姓笑泪交加的样子,心里默默流过奇妙的触动,更确信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人。
在外帮百姓降雨的同时,还是没忘了收集自己每日掉落的几根头发,积少成多,日复一日,竟集了一大把。
半个月后,当地干旱结束,不用再隔几日降雨了。
离开之前,姜邑收到了云京来的信,看到上面的宝儿亲启,脸烧了起来,忙撕开信看: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情诗,只能是江萧林写的了。不过也是看了这信,他想起来因为走前对方那句有事无论大小,随时写信告知。以防对方担忧,于是自从到了这里,便没给江萧林写过信。
眼看要启程,又觉得不写点什么不舒服,于是拿来纸笔,挥挥洒洒写了一行:
等我回来吧!
扒着窗户确信四下无人,又变回兽身,眯眼用力摁了个爪印上去。
……
回到云京是傍晚,风都是闷热的,姜邑风风火火一进门就喊:“萧林!”
年迈的仆役跑出来,惊喜不已:“公子何时回来的?大人还未下朝,我去备些饭菜。”
姜邑拦住他,疑惑:“怎么这么晚还没下朝?”
对方掩嘴小声道:“您在外边不知道,最近云京发生了不少事……国舅爷好像犯了事,被抄家了,又有几个官下马……朝廷里自然事多,大人忙得厉害,经常天黑透了才回,回来也不歇息,坐在床边想事想到半夜,也是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