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卿山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微暗。
姜邑问:“你知道那口井是具体哪一年打的吗?”
想也不想,对方道:“在画外的世界,是四年前,也就是在杨静芝逃婚之后。画里的现在,正是杨静芝逃婚不久,那井也是不久前打的。”
“……原来是这样!”
刹那间,他脑子里那些杂乱的线顺了不少。
之前他一直将重点放在了杨静芝的消失上,可又不明白一个在现实世界逃离控制、且根本没有被拖入画里、还好好在外面活着的女人,她的逃离时间为什么会成为画里时间的开始?
原来是一开始就错了。
进入画里的起始时间其实是以为另一个——武生消失之后!
杨静芝离开的时间,就是武生消失的时间!
结合那两个老头所言,井下的厉鬼基本和那位武生能对上。
那厉鬼在找箫,找画,还在找陈大勇!
难不成是陈大勇杀了他?
不对。
姜邑直觉这里有问题,他仔细回想自己陷入厉鬼营造的迷障那段时间看大的一切,对方那句“陈大勇在哪儿”怎么都不像是饱含怨恨的……
两个老者不知道怎么聊的,又说到了杨静芝。
“杨家那丫头糊涂啊,一个人跑出去,万一被骗了卖了,也不知要吃多少苦!虽然陈大善人老了,可家底在那,一辈子起码不愁吃喝,现在倒好,跑出去了,就算回来,谁还敢娶这种女人?”
“……”姜邑冷着脸,刚要开口,那边本在打盹的杨父忽地睁开眼睛,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幽幽道:“这事儿要真怪,那也怪陈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