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都不看,伸手很有劲儿地回抱过去:“一下子凭空没了,吓坏了吧?”
“嗯。”勒得更狠了。
……
楼卿山能用剑,便证明这画已经被破开,姜邑察觉这一点后,直接使出神力,撕开鬼画的边界。
外面就是真实的河家村。
画里还有不少村民,楼卿山将活着的那些人全部消除记忆,驱御藤蔓将那些人送回各自家中。
至于那只朏朏,一出来就露出笑容,赶忙跑了。
姜邑没追,他觉得跑得很好,因此对那只朏朏多了一分欣赏,人世间的忧愁都是有具体因果的,不解决问题,靠着一只瑞兽自欺欺人,反而误事。
况且凭什么生来能解忧就要为别人活着?
跑得好!跑得妙!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可是……
姜邑看着地上那个早无气息的陈大勇,又瞥了眼李保田家的方向。
楼卿山似乎知道他想做和顾虑的事,捏着他的手心道:“鬼画本就是容纳邪祟的躯体,如果除掉煞气,加以变化,也可作人的躯体。”
姜邑一怔,竟没想到这里,当即亲了楼卿山一口,笑起来。
男人盯着他的笑脸,微微抿唇,将手中早已没有邪祟的鬼画除去煞气,又用神力一点,化出那武生的身体来。
姜邑也不闲着,抬手将那井里镇压的魂魄勾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