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手指很凉,落在肌肤上时带起一阵战栗。
沐知有些不自在地眨眨眼,刚想找个机会远离对方,就听到轻缓的嗓音已经落入了耳中。
“痛吗?”
后腰仍被对方的手牢牢箍着,被完全禁锢在楚江宴怀中的小猎人闻言抬起头来,眼眸清亮。
“有一点点,不过就真的只有一点点。”
“不过你下次要吸血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好不好,”他小声道,“让我好歹有个心理准备。”
楚江宴的毒素有愈合功效,再加上沐知自身较高的自愈,此刻再度看去,那片肌肤上就只剩下了淡淡的两个红印。
和血族不一样,沐知肤色是健康的白皙,所以就算恢复得不错,那两个印子落在他身上依旧特别显眼。
多数血族在面对食物的时候,是不应该有过多的同情心的。
可在将指腹顺着对方颈部的弧线慢慢摩挲了几下之后,楚江宴却是抬眸轻声问道:“还愿意让我咬?”
要是细算下来,人类和血族之间的恩怨从古至今已经延续了好几千年。
他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遇上不想着逃跑,反倒是和自己打着商量的小猎物。
“愿意的,”沐知点点头,“你要是不咬我,也会去咬别人。”
“但是现在法律可严了,猎杀者团队的消息掌握的速度也特别快,要是被他们发现你的踪迹,他们肯定在当晚就会摸过来动手。”
小猎人掰着手指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并且在说完之后,还神神秘秘地探出脑袋,“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你会苏醒,现在已经派人过来解决你了。”
眼前的青年表情灵动,楚江宴轻轻笑了笑,“那他们派出来的人肯定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