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摇摇头:“不是不是。”
那就是江暮云了。
许星离心里一沉:“怎么回事?安安,你慢慢说,不要急。”
安安说:“你不见了,妈妈出去找你,然后回来就流血了。”
许星离:“那我干什么去了?”
安安也说不清楚,迷茫道:“好像是在楼顶和我们躲猫猫?”
许星离心底一时凉下来,是她想错了,废物果然是废物,她之前怎么会有原身是好人的错觉?那样一个自大狂妄的父亲生下来的她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不介意自己以偏概全。
因为她迫切地想要否定一切,否定关于原身的一切,仿佛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照顾江暮云,她为什么要和原身比?对方已经不在了,现在就只有一个许星离,那就是她自己。
许星离心底竟然有些愉悦,她此刻的面目肯定很狰狞可怖。
“姐,我带你去挂号吧。”许晨面色凝重地追出来,倒也不是没想过两人会见面,只是她爸之前明明同意不刺激她姐的,结果一见面,又跟点了炮仗似的。
“不用了,这么点小伤,我待会去诊所看看就行。”许星离现在只想快点回到江暮云身边。
许晨犹豫道:“刚刚……”
许星离打断她:“我没事,也没有怪你,但是我可能不会再来了,你照顾好他们和你自己。”
许晨点点头:“好。”
许星离在附近小诊所包扎了,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伤在掌心,近期估计都不太方便,路上她还交待安安,说:“不要告诉妈妈。”
安安小脸一阵纠结:“嗯。”
回到家里,安安十分安静,江暮云见她没找自己聊天就知道肯定有事,安安平时最喜欢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和她讲。
江暮云问:“情况怎么样?”
许星离说:“没事,挺好的。”
江暮云说:“安安,你说呢?”
安安疯狂摇头:“妈妈让我不要告诉你,我什么都不能说。”
许星离:“……”
许星离主动交待事情经过,不想瞒着江暮云,江暮云看不见,所以才会不知道,瞒着江暮云,就仿佛是在欺负她看不见。
见江暮云十分担心自己情况,许星离伸出手给她,说:“没事的,就只是一点小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