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云怎么起这么早?
许星离抬眼望去,就看到江暮云裸着身正在衣柜前换衣服,光裸的背部正面朝自己,江暮云看起来瘦,却不柴,是比较纤细的那种类型,她背部肌肤雪白莹润,若隐若现的蝴蝶骨随时都会化蝶飞出去似的,腰部曲线撩人,再往下……
这么漂亮的背,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许星离心里忍不住想道,她总觉得她是摸过的。
许星离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轻轻摩挲,仿佛已经贴上了江暮云那细如凝脂的背。
许星离回过神来,用力摇了摇头,仿佛刚刚在亵渎江暮云,她不应该这么臆想江暮云的。
然而她眼睛却痴痴地盯着江暮云的裸背,直到被衣服彻底遮住,许星离居然还有些失落。
许星离再次面对江暮云时,心神不宁的,还有些心虚,怕江暮云发现自己早上偷看她。
江暮云察觉到,问:“怎么了?”
“是呀,妈妈你怎么了?一直在偷看妈妈。”虽然安安总是两个妈妈混淆着用,但江暮云和许星离还是能够轻松分辨出来谁是谁。
许星离连忙否认:“没有。”
江暮云轻轻笑了笑,说:“一会儿阿桐要来家里。”
许星离淡淡应道:“哦。”
安安却十分高兴,她生病后,已经快一周没有去幼儿园了,只能通过手表和周琳琳聊天,周琳琳说老师教她们做手工。
天冷之后,客厅茶几换成了电暖桌,盖上毯子,十分暖和,一家三口围着电暖桌看电视。
纪疏桐来时系着围巾,她脱掉外套,就直奔电暖桌而来,波浪卷的头发上飘着几个雪粒。
许星离扭头望了望外边,下雪了吗?纪疏桐已经抱着安安一顿亲:“听说安安生病了?”
安安说:“姨姨,我都好了。”
纪疏桐哎呀一声,歉然地说:“那姨姨岂不是来迟了。”
安安害羞:“没有的没有的。”
纪疏桐说:“今天飘了点雪粒子,过几天说不定要下大雪,到时候我带你出去滑雪。”
安安被逗得很开心,一个劲地问滑雪怎么滑,许星离正想说安安才好了没几天,怎么可以出去,纪疏桐就觑了她一眼。
许星离凝眉问:“怎么了?”
纪疏桐笑得狡诈,说:“许星离,我今天有事找暮云。”
许星离纳闷,纪疏桐之前总是直接说借你老婆什么之类的,毫不客气,今天却无比认真。
她问:“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