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星离离不开她。
而是她离不开许星离。
一直没听到许晨说话,江暮云说:“星离有被虐待过么?”
许晨还在震惊于江暮云的言论中,她一直以为江暮云是温柔体贴的,以为江暮云肯定会为了她姐的健康,首先选择把她姐送去精神病院治疗,但是忽略了江暮云对她姐的占有欲。
许晨心想江暮云的心理健康也很重要,还有安安的,当然还包括她自己的,她说:“按照纪医生的说法,我姐很可能在那个医院受过虐待,当初治疗我姐的事是我爸交给楚轻处理的,我怀疑是她授意弄的。”
江暮云难以置信:“为什么?她不是很喜欢星离么?”
和许星离在一起之前,楚轻找她谈过话,大意是她是一个盲人,而许星离父母是不会同意她们在一起的,她也是那个时候知道楚轻和许星离的关系。
“我也不知道,但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的。”许晨知道这种事就算是去与楚轻当面对质,她也会说精神病人的话不可信,楚轻敢这么做,肯定是有全套准备的,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江暮云有些担忧:“你说以前会不会是真的有人跟踪监视星离,她才会这样的?我从来不以恶意揣测别人,但星离她当时真觉得有人在跟踪监视她,还觉得家里的监控有问题,如果真是楚轻……”
许晨心说确实有人跟踪监视,但现在不能让江暮云再操心这事,她避而不谈这个,只说:“如果是楚轻,她会坐牢的。”
江暮云点点头:“阿晨,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许晨怔了怔,明白江暮云的意思:“嫂子,你放心吧。”
许星离醒来时立刻去摸肚子,没有想象中的肠穿肚烂,她没有死,她还活着,她看向周围环境,又是这白惨惨的一片,顿时紧张起来,好在江暮云一直在旁边,一听到她的动静,就立刻问道:“肚子还疼么?”
许星离迷茫道:“我怎么了?”
江暮云温声说:“你肚子痛。”
不,不是肚子痛,许星离头渐渐痛起来,过了一会,她激动地捉住江暮云的手,开心道:“暮暮,我是不是怀孕了?”
江暮云脸热起来:“没有。”
怀孕哪有那么容易,像做试管婴儿一样,得去医院做手术。
许星离却认定自己怀孕了,她捉着江暮云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是安安,你忘记了吗?我们准备要一个孩子,小名叫安安。”
江暮云轻轻抚着她腹部,无奈道:“安安现在在家里呢,而且安安已经四岁了。”
许星离眉头一皱:“不可能。”
江暮云耐心十足:“是真的,我们回家就能看到她。”
许星离半信半疑的,仿佛家里的安安是多出来的陌生孩子,反而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生怕伤到肚子里未出生的安安。
为了避免回家之后,出现许星离不认安安的那一幕,许晨提议道:“嫂子,要不让我姐现在就先吃药看看吧?”
许星离当然是拒绝吃药的。